Friday, February 26, 2010

重逢赛百味

赛百味是Subway被中国人冠上的别名
翻译得恰到好处
这个产自速食王国、据说有瘦身效果的三文治
我却是在名古屋的地下铁
与其他 “外人”(日本人对外国人的通称)初尝那层叠的味道
点的还是无法在穆士林国土上架的bacon口味
回国后我这个快餐拜女发现本土人对它毫不感趣
仅有那么一摊子于星光大道的天桥下暗淡无光地经营着
再遇上Subway是六年后
二零零八年像是吉隆坡一众味蕾觉醒年
举凡小食大餐都能堂皇地上市
我像是催了眠一样被吸入双威金字塔的店面
站在类似冰淇淋透明站摊子前怔了好阵子
完全不是我所认识像于老麦点套餐的经营方式
前面的粉丝们对着玻璃镜后各式材料熟练地呼唤名称
店员便替foot long或6-inch的软长棍面包装潢
前面有点好看的老外DIY完后便是考验我临场表现的时刻了
我几乎将全部材料的名字笨拙地呼叫一遍
老外边等候他的艺术餐
边不屑偷瞄着这个分不清楚Jalapeno与Olive的贪心小丑
当他准备领取他为女友设计的爱心餐
倒霉神忽然现身公布
我那低俗的杂锦陷料投错胎至老外的长条面包上
瞬间感觉右脸被投以灼热忿恨
我失去左方向盘
那个没前后概念的员工竟然还扮一脸无辜才快速替我重塑我的饥饿
即使远远地坐在一角
我就是有本事让两对幽怨眼光
陪我尝完那餐还真的渗着百味的重逢

Thursday, February 25, 2010

Saturday, February 20, 2010

Friday, January 29, 2010

午后三时的闲情

原定的日本料理享用大计
在毫无察觉的选择性读取营业时间下
顶着大太阳 吃了闭门羹
周末午后三时 饥肠辘辘 友人踩着粉红色高跟鞋
另谋的大计最好在步行范围内
好不容易越过大道
站在近月来晚间刻意路经的人行道
快速地从三栋新冒起的公寓底层餐厅中
挑了这间门外的日式帘印有[炭烧咖啡]与[炭烧扒]的Haikara Style Cafe and Bakery
店面不大 黑色四方桌让空间稍显狭窄 但户外用餐也是不错的温馨方式
店长与员工们(店长的家人吧)都是道地日本人

店里手作味道浓厚 连精致的面包与糕点都是


因为人手不足
等食物上桌的时间不短
我开始担心
这又是必须将前菜吃掉
主食才会上菜的日本文化

插播:
日本茶道便是酱
留学日本时
在大学祭看见茶道设在校园内绿油油的草坪上
与CW起雅兴入座
和菓子先上桌
想说等抹茶端上再伴茶享用
等了蛮久的 环顾四周客人小猫三两只 狐疑着侍应生是否记性抱歉
后来他们之中终于有位见义勇为者
上前请我们把和菓子吃掉 主角才能上桌
我俩非常不好意思地嚼起甜点
抹茶随后登场
我开始发慌 那么多双侍者之眼
抹茶杯该向左右转几圈才能品茶
茶道算是没回国便几乎当掉了

后来才晓得这家庭式餐厅小有名气
这道铁板蒜米酱墨鱼烧的制作过程
曾于八度空间的[好吃]公诸于世


墨鱼内暗藏香喷喷的日本小米 那个看起来像土豆的是木薯哦



全是住我隔壁的室友出的主意--今天不当宅女

有气氛的照片看这里

Saturday, January 16, 2010

扯下杂志页


包扎
对相识许久的同事
离职的不舍

Saturday, December 26, 2009

蓄势待发的年

圣诞过去
接下来便是年
几乎每一年都回父亲的老家--岜株巴辖庆祝
高中大学后的年过得很不起劲
祖母随祖父离世后
同辈的堂兄弟姐妹都因成年后开始有了自己的年较少回乡
炮竹被禁多少也削减了气氛
这两年的年又开始热闹起来
堂侄儿侄女们开始呱呱坠地步行蹦跳
忍不住又响往

父亲特地驱车来接我回马六甲
免去了富都巴士站的归心似箭

我的年景之一:回乡必经的油棕园

还有连绵不绝的橡胶树


堂侄女挺婷有份制造欢愉
不满一岁的堂侄儿 明年再看见他时 房子里他也有份跑了

年饼都是亲戚们的手作


制作很费时的黄梨酥

每隔几年总有新口味
近年兴起的是右边的绿豆饼 非常香

我的三婶厨艺了得
因邻居都是巫裔学了不少道地的马来食谱

这是中式Lontong

在父亲的新年同学会上
遇上这个着蓝白衣的超级舞狮粉丝
他不停地绕着花园追着舞狮只求一碰狮尾
他父亲也紧随身后推他一把
却未得志
你看他发飚的样子
整个过程看了忍俊不禁

今年的大家